《寻情仙使》 陈风笑 著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刺激

孔总谕现身,毫无掩饰地支持李永生。

但是两个胡畏族研修生并不答应,“不管怎么说,李永生重伤我族修生多人,这是事实,博本院要是不能给我们一个交待,那我们只好找捕房了。”

胡畏班跟国族修生干架,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单纯以造成的后果而言,一旦捅到捕房去,李永生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对胡畏族而言,这已经是耻辱了,往常他们都是占上风的,修院还得处置国族修生,现在落了下风,居然还得求助捕房——真丢人啊。

孔总谕根本不理会他们,只是冷冷一笑,“随便你们,捕房也得过博本院这一关。”

按说李永生断了人的肢体,还不止一个人,捕房完全可以直接拿人了,但是博本院执意维护的话,他们只能在博本院外蹲守。

胡畏研修生也非常明白这一点,他气得笑了起来,“捕房不够吗?那我们去郡守府告状,去京城告状,孔总谕,我一向是很愿意尊重你的。”

孔舒婕不屑地看他一眼,“你的尊重,就是怀疑我预设陷阱?”

“您要这么说,那我们只有集体休学了,”研修生抛出了大杀器,胡畏班什么的,老子不上了,走人行不?

这话的后果,非常严重,他们一旦付诸行动,绝对会震动京城。

原因很简单,博本院每年招一个胡畏班,根本不是博本院自己能做主的,不管愿意不愿意,不管胡畏班多么能惹事,你得招!

这是政治任务,自上而下压下来的,胡畏班集体回家了,博本院领导层难辞其咎。

面对这样的威胁,孔舒婕都没话了——胡畏班的难缠,由此可见一斑。

就在这时,李永生一方的人里,站起一个女修来——此前她一直坐在另一张桌子边。

她向前走几步,面无表情地发话,“成就制修,也不容易……你真的不想上了?”

“博本院如此对待我的族人,我真的很寒心,”这位一摊双手,“所以……”

白光一闪,一颗人头跌落在地,张木子冷冷地发话,“那就死吧。”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谁也没有想到,还有更狠的人出现,直接将胡畏族的研修生,当场斩杀。

谷随风离她很近,忍不住抬手,摸一下自己的脖子,“你是?”

张木子一抬手,丢过去一块牌子,“自己看!”

握草……道宫敕牌?谷随风见过这种牌子,接到手里,顿时就傻眼了,这尼玛起码是个道宫的司修啊。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牌子晃一晃,沉声发话,“道宫敕牌……这因果道宫接了,谁还有异议?”

胡畏族起码有一半人,脸色变白了,一个秦天祝,他们平常都不敢招惹,何况是道宫的司修亲自出面了?

孔总谕倒是有点不乐意,轻声嘀咕一句,“杀人……也得说一声吧。”

张木子耳聪目明,闻言侧头看她一眼,“屁大的事儿,折腾半天……你还好意思抱怨?”

道宫敕牌出现,今晚的调子就定了,谁来都改变不了,哪怕胡畏班集体退学,博本院都不怕了——道宫出手了。

就算是在朝阳大修堂,张木子出手斩杀留学生的话,大修堂也没有脾气——道宫要接因果,谁能拦着?

当然,大修堂的底蕴深厚,或者有人会尝试,从其他方面施加影响。

但是对博本院来说,这就是结果了。

胡畏族的人也没了脾气,研修生都说杀就杀,他们还能做出什么反应?

好半天之后,有人走上前,默默地为死者收尸,还有人转身想离开。

“站住,”李永生出声了,他抬手指了几个人,“你、你、你……还有你,砸了这个酒家,费用赔出来!”

“算了,”店家从房间里一路小跑出来,陪着笑脸发话,“算了,不值个什么。”

“你呀,就是太老实了,”李永生摇摇头,又叹口气,“对有些不知道礼义廉耻的人来说,你的好心,会被视作软弱,你明白吗?”

“不是很明白,”店家干笑一声,“与人为善,不是应该的吗?”

“你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李永生也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发话,“化外之民,畏威而不怀德……你们几个,不赔钱的话,把命留下。”

这几位也不敢回嘴,乖乖地赔钱,退不退学的是后话,先保命吧,反正也没几个钱。

当然,若不是撞上李永生的话,这点钱他们绝对不会赔——胡畏班打砸几个店铺,还用得着赔钱?

“我赔好了,”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然后一个白衣女修,慢慢地走了过来。

天色已晚,视线不是很清楚,但是李永生还是从形态上,辨认出了来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依莲娜,她白衣飘飘,很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李兄,此事到此为止,可否?”

“我偏不,”李永生长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搂住她,重重一口,亲在她的面颊上,放声大笑,“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生出外心?”

握草!起码有一半的胡畏人,眼中冒出了火光——敢亵渎我们的女神?大家拼了!

数十人不住地交换着目光,都觉得此事忍无可忍。

但问题是……谁先上呢?

火爆的目光,碰撞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功夫,遗憾的是,真的没人挑头。

“我真的是懦夫啊,”有人大喊一声,拔出腰刀,重重地……扎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不停地哭泣着,泪如泉涌,“我是懦夫,我是懦夫啊……”

李永生看得有点反胃,“我们都知道你是懦夫了,不用再强调了。”

旁边的胡畏族人,觉得他有点丢人,上前就要搀扶他回去。

可是这厮明显有点神志不清了,手里的腰刀乱砍,“别过来,我要去救依莲娜。”

“依莲娜在那边呢,”有个胡畏人受不了啦,抬手一指,“你看错方向了。”

然而,他指出方向了,自残的这位却不肯转头,“别过来!”

“我在这儿呢,”李永生轻笑一声,又重重地亲了依莲娜一口,笑着发话,“你不过来,我就和依莲娜上去歇息了啊。”

依莲娜使劲儿一扭身,摆脱了他,目光中满是怒火,“你若敢再轻薄我,我必杀你!”

李永生微微一笑,也没其他的反应,心里却是在冷哼,不是我要轻薄你,而是博本院胡畏班的气势,必须得打压下去啊。

被他点名的那几位,赔了三块银元出来,狼狈而走,不过他们根本顾不得记恨店主,仇恨的目光,全盯在了李永生身上。

甚至他们都没走远,就在半里地之外看着。

李永生色迷迷地一笑,看向依莲娜,“娘子,咱们入房歇……”

“好了,你不用演戏了,”依莲娜打断了他的话,她原本也是冰雪聪明之人。

他俩接触的时间真的不短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急色过,她难道不知道?

所以她很不耐烦,“上邦该有上邦的气度,你不觉得这么做,很没意思吗?”

“我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没意思,”李永生笑着回答,“上邦当有风采,那下邦当有觉悟了……你有觉悟吗?”

依莲娜顿时语塞,她何尝不知道,胡畏族的人做事,有些过分?

“永生,你差不多点啊,”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叱。

任永馨站起身来,抬手一指他,杏眼圆睁,“你跟她勾三搭四,置我于何地?”

握草!李永生顿时怔住了,你这……拿错剧本了吧?

任永馨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转身向不远处的客栈走去。

莫名其妙,李永生的嘴角抽动一下,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冲依莲娜笑着一摊手,“好了,回去歇息吧,明天还要早走呢。”

依莲娜深深地看他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用过早饭,众人开始着手准备上路。

任永馨却是有意无意地避着李永生,偶尔看过来,眼神也是相当不自然。

李永生有点纳闷,这任永馨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他想找永玢问一问。

但是永玢对他也没有好脸色,小女孩儿气呼呼地发话,“当街调戏女人,李大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中土国还是很重礼教的,虽然没有严格到男女授受不亲的地步,但是大庭广众之下,拉个手也就是极限了,亲吻就有点过了。

“我不过是想刺激胡畏班一下,”李永生很无奈地辩解,“胡畏班刺激国族修生的次数多了,难道我就不能刺激他们一次?”

张木子听到他的话,就笑了起来,“你小子分明是借机占便宜,真当我们是瞎子?”

“哪儿有,”李永生觉得自己挺委屈,“我就是看你毫不犹豫地出手杀人,就借机刺激他们,正好能表现出道宫的强势……你别笑,我占过任永馨的便宜吗?她不比依莲娜差吧?”

“不许你占永馨姐的便宜,”永玢大声叫了起来。

“我也是刺激他们一下,”任永馨终于出声了,她耷拉着眼皮,面颊微红,“什么胡畏族美女,在国族面前,还真的差很多。”

是这样吗?李永生狐疑地看一下她,却发现她连头都低了下来。

“你比我强吗?”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却是依莲娜不知道什么来了,她牵着两匹马,斜睥着任永馨,轻声发话,“我怎么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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