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篡改者》
狂徒 著
第二部
第十四章

声明:本文是续写之文,文中之内容与狂徒无关。为免不必要之麻烦,本文只贴铁血和起点,严禁转贴转载,请各网友谅解,谢谢!

另:续文仍按大纲所写,与原文偏差不了多少,嗬嗬……

在这种大好形势下,年轻的中国空军已经不甘于固守自己的控制区域了,他们的心早就已经飞到了对面敌人的领空,经过数十次的长空血战,日本人有哪些能力,这群年轻的鹰那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作为群鹰真正的指挥者,高峰虽然不是一名飞行员,但却有着高人一等的见识与全新的空战理念,眼下一出大手笔的买卖就要抛出去了。

随着三颗绿色信号弹在通化机场上空划过昏暗的云层,三十多架挂满炸弹的J-1和Q-1依次起飞。同一时间,在桓仁、宽甸、安东三地的野战机场也依次飞起一架架战机,经地面雷达和空中YJ-1预警机的指引下,在朝鲜熙川上空一百二十架J-1和三十架Q-1开始汇合编队。整个编队各机组队长在预警机的指引下闪烁着航灯引领着自己的队员,在3400米高空以312公里/小时速度默默飞行着,这是抗日救国军空军经过第一次大批次入朝空袭后的又一次大规模出动,与上一次还算是小打小闹相比,这次才是真正的由空军独立完成战役任务,经此一战全世界的目光都汇集到了远东的朝鲜半岛。飞机这个早就已经出现的武器,正以全新的观念重新进入各国军事家们的眼中,这一战也是必将会载入人类战争史的史册。

抗日救国军的这次空中攻击重点将是朝鲜的元山、釜山两个港口,以及另一个远程目标,行动代号“雷神之锤”。为了准备这次行动,谢总等人再次对那架面目全非的DC-1进行了改装,对其机翼进行结构加强,铺设了新的燃油管道使其能在加挂电子吊舱情况下翼下挂载两具345升的可抛副油箱,这样YJ-1的航程从原来1622公里增加到2130公里(加挂电子吊舱后减为1982公里),因行动首次使用了电子吊舱无需地面人员引导,空指人员减为四人。

“各组注意,我是鹰巢,我是鹰巢。目标A两分钟后到达,秃鹫、老鹰三准备。蚁窝A(兵营)11点42分,蚁窝B3点12分;四只水鸭(运输舰)蚁窝A76米,10点45分;六只海狗(大型战舰)蚁窝A89米,10点58分。萤火虫作好准备,完毕。”齐云鹏盯着眼前小小的绿色荧光屏向第一攻击机队发布着命令,虽离目标还有几十公里日军还执行了灯火管制,但屏幕上却清晰的显示着元山港内的一切敌情,为熟练、正确使用这套系统,齐云鹏等四人可是在谢总和李道诚的地狱训练中磨练了达九天之久。

“秃鹫(老鹰三)明白1廖学坤平静地回答道,现在的廖学坤已经没有了当初首驾Q-1出战时的紧张兴奋之感,历经多次的战斗早就已经让他变得无比的成熟,Q-1在他们这些飞行员的手中,更是将自身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在日本人的心目中,那绝对是魔鬼的化身。

三十架Q-1和三十架J-1开如互相间打着航灯,准备转向脱离本队。一分钟后六十架战机脱离本队拉高加速冲向攻击目标。

“老鹰三,老鹰三,我是鹰巢,我是鹰巢,你方已达小鸡上空,已达小鸡上空。萤火虫可以发光,萤火虫可以发光。完毕”YJ-1上的另一位空指发出指令。

随着鹰巢命令的发放,在一片划空声中,十架J-1分散俯冲向元山港内,机腹下吊挂着的新式大型撒布器(数量非常少,现在还仅仅是用来检验效果的)瞬间撒布出近两百颗大大小小的照明弹,一时将元山港照得一片雪白,还在沉睡的兵营、码头上堆集的物资、停泊的舰船全曝露在中国空军眼下。三十架Q-1和二十架J-1立即凶神恶煞般在日军的刺耳警报声中,向各自的目标俯冲而去。

在元山港冒出第一道火光,植田谦吉大将便收到元山遭空袭的报告,而中国空军本队剩余九十架J-1却在YJ-1的带领下飞过汉城一线向第二只小鸡飞去。

当天际边刚刚呈现一抹白光时,中国空军本队终于到达朝鲜最大的港口釜山。刹那间随着YJ-1的一声令下,本队又分出六十架挂着航弹和火箭弹的J-1冲向港中停泊的最大目标--日军的金刚级战列舰“榛名”号。

“榛名”是日军金刚级中第一艘经过第二次改装完成的战列舰(31年6月1日第一次改装完成后由战列巡洋舰正式改为战列舰,第二次改装还是没有把它致命的弱点水平防御能力和内部气密性能力不强的问题彻底解决。45年7月28日被盟军飞机轮番攻击,坐沉海底,46年打捞上来于7月4日解体),33年8月开始改装,34年9月刚刚完成第二次改装就因中日战争紧急调到朝鲜加强进攻和防御。在朴昌弘率领的朝鲜人民军贪功冒进的进攻中,日军能击溃其兵力在自己之上的朝鲜人民军,“榛名”的四座共八门356MM舰炮(射程35公里,其8门152MM副炮也有近20公里射程)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这也是中国抗日救国军在入朝作战后一直避免在靠近海岸线一带作战的原因。

现在,高志航亲带战机大队誓要将其击沉在釜山港内,六十架J-1就有十架是专门照顾这艘三万吨的大家伙,这十架中有五架J-1每架翼下挂着两枚454公斤的航空穿甲炸弹,另五架挂着的火箭弹是专用于攻击舰上的防空火力。

在高志航带队轰炸釜山港口时,剩余的三十架J-1却在YJ-1的带领下继续向朝鲜海峡飞行,绕过对马岛(有日军驻军)进入对马海峡,目标--对马海峡对面的日本本土本州的下关,这才是整个行动的重点,这也是YJ-1再次改装的原因,要不以YJ-1的航程根本就飞不到那里。

三十架J-1C是救国军第三批生产的远航程战机,可说J-1的生产是在边生产边改进中进行的,J-1C型增加了翼展加强了结构以容纳机翼油箱,安装垂尾延伸段,挂架改为流线型的挂架(翼挂四枚125公斤炸弹、腹挂一枚227公斤炸弹或三枚227公斤集束炸弹或翼六枚83MM火箭弹、腹挂一枚227公斤集束炸弹),航程为2350公里(如加挂副油箱为最大容量时,总燃油量达到4680升,不挂炸弹航程可达3800公里,雷电后期P47N为3783公里)。受YJ-1的航程影响、限制,故选中下关为攻击目标。

离开朝鲜后在海天之间经过近一小时的飞行后,YJ-1终于向二十五架J-1C下达了进攻指令(另五架为YJ-1护航),将被阳光照耀下的海天之色眩得晕沉沉的驾驶员们唤醒。

“我是鹰巢,我是鹰巢,二分钟后终点抵达,各组作好准备。12点10分海狗两只,雷1负责,11点55分水鸭六只、水虫(小型船只)十五只,雷3、雷4负责,雷2、雷5负责码头蚂蚁。攻击完毕立即返航,不得恋战,完毕1齐云鹏抑不住心中的点点兴奋。

“明白。”各组组长兴奋的都声带变调。多少年了,从元朝征日失败后,中国终于第一次开始真正对这个从汉朝起,就开始一直不停搔挠中国的亚洲毒瘤进行本土打击,这要是在一年以前简直就是一个幻想,没有想到现在真的变成现实了。

李桂丹,辽宁省新民县人,一九一四年生,一九三0年十二月,他考入中央军校。在军校受训期间,他学习努力,训练认真,深受同学们的拥护和教师的喜爱。一九三二年七月,李桂丹从中央军校(黄埔军校是其前身)毕业。这时,中央航校第二期飞行科招生,李桂丹又报考了中央航校,由于他身体强健,文化水平较好,被录取为第二期飞行科学员。在艰苦、紧张的学习飞行的训练中,李桂丹刻苦训练,吃苦耐劳,历次考试成绩都是名列前茅。

在抗日救国军进驻北平时,李桂丹从杭州笕桥中央航校本部刚到北平中央航校分部(一九三一年春,国民党中央航空学校正式成立,校址在浙江始州市北郊的笕桥,蒋介石自任校长,委派毛邦初为副校长,代行校长职务),在听到救国军的高志航之名时毅然放弃中央航校即将到来的结业考试加入到救国军中(注:当时高志航已在中国航空界小有名气),并劝说了大部分北平航校的学员和教官留下,后在奉天(沈阳)航校担任飞行教官。在第一次驾驶上J-1时,李桂丹为当初的决定而自豪,自己驾驶的可是领先世界的一流飞机,而且是中国人自己研制出来的战斗机。

在第一次入朝作战中,担任中队长的李桂丹一人就击落七架日军战机,在随后的空战中,先后又击落十八架日军战机,在救国军空军中仅次于大队长高志航的二十八架。只可惜日军在朝鲜战场上的飞机太少太差,打到后来,J-1全改为对地攻击机了。

在接到“雷神之锤”行动后,因高志航必须带队攻击日军金刚级战列舰“榛名”号,李桂丹第一个主动要求指挥远程J-1C编队轰炸日本本土。

李桂丹看了看自己左手侧担任自己僚机的刘粹刚,才看到刘粹刚也正兴奋的看着自己,他抬起左手向刘粹刚重重作了一个握拳动作,并且激动的挥动了几下,刘粹刚也抬起右手回礼。

刘粹刚一九一三年生,与李桂丹在中央军校相认识,并一起考入中央航校,李桂丹在加入救国军后私下写信给还在杭州的刘粹刚,向其介绍了在东北的情况后,刘粹刚同样毫不犹豫地放弃年底的中央航校结业考试,拉了几个志同道合者偷偷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刘粹刚与李桂丹组成的黄金搭档在朝鲜战场上击落的日军飞机总数达到了四十三架,在整个救国军空军中赫赫有名,其两人编号0091和0092的座机在日军飞机驾驶员眼中成为修罗与夜叉的化身。

这时的日本本州下关码头上,一队队装备整齐的日军士兵在军乐声,和挥舞日军军旗与日本肓药旗的人群欢送中,排着整齐的队伍登上去朝鲜的运输舰,整个港口上竟无一点防空准备,连那两艘担任护卫和人员运输的峰风级一等驱逐舰波风号(1215吨,现实中是47年后移交GMD的“沈阳”号)和沼风号(现实中是43年12月19日在那霸东北被美潜艇“灰鲸”号击沉)两舰连警戒人员都没有,船员全都拥在港口码头一侧甲板上看着热闹,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即将遭受到来自中国空军的打击。

“好多飞机呀1欢送人群中的部分日本人看到天上渐渐变大的数十个黑点发出惊叫,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飞机,大家全都抬头看着天空欢呼,等到那群飞机开始投弹了,才发现是遭到了空袭。

在机翼的划空声中,李桂丹稳稳地按下了手中火箭弹发射按钮,六枚火箭弹依次发出刺耳的尖叫拖着数条火焰带着死亡向码头上慌乱的日军士兵们和欢送中的人群飞去,几乎与此同时,刘粹刚与其他的飞行员也展开了各自的攻击。

先前根本毫无防备日本人立刻迎来了巨大的损失,两艘旧型的峰风级驱逐舰被俯冲而来的五架J-1C所扔下的炸弹相继命中、爆炸、起火,扔光炸弹的J-1C又利用自己的两门23MM航炮和四挺12。7MM机枪,不停向想要灭火抢救的损管队和跳海的船员扫射。

“轰”一声巨响,下关码头上堆积待运的弹药被炸弹击中引燃爆炸,带着烈烈火焰和四射殉爆弹片,一个火红的蘑菇云冲天而起,空中还在向地上蹦跳的蚂蚁们扔集束炸弹的J-1C们,也被带起的气流冲击的摇椅晃,全靠驾驶员的过硬技术才将其稳定下来。

“我是鹰巢,我是鹰巢,各机注意,各机注意,攻击结束,立即返航,攻击结束,立即返航,完毕。”在攻击进行一小段时间后,齐云鹏适时地发出返航命令,回去的路上还要顺带着一个小目标,不能让小鹰们把劲都使完了。

“明白1所有出击日本本土的飞行员们回答道,瞬间众多的飞机便完成编队开始返航,而日本人得到消息后拼命赶来的空战飞机还远在百公里以外呢!

在李桂丹的远程轰炸大队还在对马海峡时,高志航的轰炸大队在釜山却碰上了一些麻烦,由于植田谦吉大将在收到元山被空袭后,特别是汉江一线防守部队又报告有大批中国飞机飞过,植田谦吉立即判断中国飞机重点是要轰炸釜山港,立即要釜山驻军发出空袭警报,作好完善的防空准备。

多亏YJ-1在空袭釜山之前就已经把一些暴露的地面防空火力通知了高志航大队,才没有在他们的前进中产生任何的损失,但麻烦却还是来了,那就是港口中的“榛名”号战列舰和 “川内”川内级轻巡洋舰(22年6月10日建造,25年11月30日服役,43年11月2日在在所罗门群岛布干维尔岛阿古斯塔帝王湾内美国舰队击沉,7座单联装140MM主炮,2座三联装25MM防空机关炮,标排5193吨,这里原配的旗舰应为“雾岛”号金刚级,但“雾岛”已开始第二期改装),以及五艘吹雪级驱逐舰“绫波”、“敷波”、“朝雾”、“夕雾”、“天雾”(标排1680吨,B型双联127MM平高两用炮3座,12。7MM防空机枪2挺。绫波30年4月30日在藤永田造船所竣工,42年11月15日在第三次所罗门海战中被美国华盛顿号战列舰击沉;敷波29年12月24日在藤永田造船所竣工,44年9月12日在海南岛近海被美国潜水艇黑鲈号击沉;朝雾30年6月30日在佐世保工厂竣工,42年8月28日28参加瓜岛撤退作战,在萨沃岛东北被美机击沉;夕雾30年12月3日在藤永田造船所竣工44年11月25日在圣乔治岬海战被美国舰队的炮击击沉;天雾30年11月10日在石川岛造船所竣工,44年4月23日在望加锡海峡触雷后沉没)。

“榛名”号在第二次改装中特别增强了对空火力,除原有双联装127MM平高炮6座外,还撤除了鱼雷发射管(鱼雷攻击交由五艘吹雪级驱逐舰新装备的93型“长矛”鱼雷),三联装25MM炮增加到8座,另五艘才服役不久的吹雪级驱逐舰上装备的127MM平高两用主炮也可对海对空攻击,还不算上釜山的地面防空火力。

幸运的是救国军的机队在过了汉江后,因地面能见度越来越清晰,高志航临时由沿海岸线飞行改为出海绕道飞行。釜山的防空力量全被调齐到釜山内陆一侧,防空气球和舰队的4架90式二型水上侦察机(“榛名”三架,“川内”一架)也被调往内陆一侧(朝鲜已无日本陆航双翼战机),连舰上的防空火炮也调头对着内陆方向,所有舰船包括毫无防护设备的运兵船竟连起锚的准备也没有。

“空袭1就在一名舰上观察员大喊声中高志航率领的编队从海上发起了进攻,一时间所有日本人都慌了手脚。就在日军刚拉起防空警报,高志航的J-1B(在J-1原型机上增加了航程和外挂能力,并增加了副油箱能力,但航程上还是比不过J-1C)向“榛名”号发射出第一枚穿甲火箭弹。

在装备有穿甲火箭弹的J-1B掩护下,早已扔下副油箱挂着两枚454公斤炸弹的同型战机冒着敌舰上的防空炮火俯冲至“榛名”跟前,迅速投弹后立即拉高躲避射来的炮弹(这五架因挂两枚454公斤炸弹,受航程必须挂上300升副油箱。

一时之间,釜山港内火光冲天,浓烟四起,弹片横飞。

发射完火箭弹的高志弹再次驾机拉高到“榛名”号上空,几乎重直的向“榛名”俯冲而下,在到达一定高度后,投下了机腹下的227公斤炸弹,炸弹准确地钻进了“榛名”巨大的一号烟囱。

距离釜山还有近70公里时,返航的李桂丹编队开始在YJ-1的调度下准备向对马岛上的JP发动攻击,原五架护航的J-1C就是为此保留了自己的炸弹和火箭弹。

“停止攻击小鸡四,停止攻击小鸡四,二号目标没有沉没,重复,二号目标没有沉没,完毕1就在编队要发起攻击时,YJ-1却发现“榛名”号正在两艘拖船和两艘驱逐舰的拥护下冒着浓烟蜗牛般地爬出釜山港。

原来在高志航编队发起的进攻中,因日本的防空火力严密加上对地、对舰攻击经验不足(只有高志航才能用J-1作出垂直俯冲投弹动作),五架飞机投下的十枚454公斤穿甲炸弹只有三枚命中其舰首右侧、中部右甲板和舰桥,一枚炸毁了一号主炮台,另有两227公斤炸弹炸中右舷的中部吃水线,高志航投下的炸弹也只是使其失去动力。受航程的影响,加上又绕一次道,J-1B装载的油料也支撑不了高志航的编队作战多久。

经过损管的全力抢救后,“棒名”只是右舷严重倾斜,但因空袭中又被大量火箭弹命中,其对空火力也损失严重,加上失去动力,为免中国空军二次攻击,在两艘经抢救还能动弹的吹雪驱逐舰“绫波”、“天雾”的拖拉下,与两艘拖船将其拖出港口另移它处,一是免其还没扑灭的内部大火燃爆舰内的弹药殃及港口,二是防突然沉没堵塞港道。

没想到中国空军的第二波攻击会来得这么快的日军抢救舰队,因驶离了港口失去了釜山的地面防空火力保护,加上三艘战舰的防空火力损毁几于无,两艘伤残的吹雪还拖拉着“榛名”这条死鱼,毫无还手之力的日本海军只能眼看着五架挂着炸弹与火箭弹的敌机俯啸而来。李桂丹等其余的战机也没有闲着,还有机炮机枪弹药的继续对着对马岛无防空能力的日军进行扫射。

再次遭到攻击的“榛名”号,那倾斜的右舷又被两枚227公斤和一枚125公斤的炸弹命中,终于在阵阵呻吟中向右倾斜着开始翻滚向下沉没,连带着幸存下来的两艘吹雪也因弹药库和舰内燃气爆炸相继沉没,两艘拖船只是被五机轮翻扫射了一阵。

在确认二号目标沉没后,YJ-1的机舱内四名空指和两名驾驶员发出一片欢呼,招呼着打光完弹药的编队胜利返航。

在这次空袭中,除了对元山和下关的两个编队无损失外,对釜山攻击的高志航编队却是每架都带着伤痕返回基地的,三十一名驾驶员包括高志航(手臂付伤)付伤轻重不一,并第一次了出现人员伤亡和J-1机坠毁。

驾驶员李靖在腹部被127MM炮弹弹片划开,硬是用手捂着将带伤三十余处的飞机开回宽甸并安全降落,自己却失血过多休克在驾驶舱内,经抢救无效成为第一名牺牲的J-1驾驶飞行员。

编号0075的J-1B在付伤大大小小五十一处,虽经驾驶员百般努力,终坠毁于中国境内长白,飞行员安全跳伞,飞机残骸被救国军边防民兵保护下后回收。

特别是编号0066的驾驶员在俯冲轰炸“榛名”时,双眼被弹片击伤,竟靠着友机的护送和指令下咬牙成功飞回基地。

攻击成果:元山港内的两艘枞型驱逐舰栂号、迸(这两舰没找到资料,谁能提供一下),两艘大型巡防舰,两艘警备舰被击沉,四艘运输船三沉一重创。

釜山港内由“榛名”号战列舰为旗舰的日军舰队全军覆灭,运输船和小型舰船被击沉四艘重创三艘伤一艘。

下关两艘峰风级驱逐舰一沉一重创(不能修复),大型运兵船六艘四沉两伤,小型船只15艘两沉七伤。

以上还不包括陆上成果。

这次轰炸使得抗日救国军对轰炸机和鱼雷机的需求变得紧迫起来,而这时,一艘载着发货方是美国戴维斯-道格拉斯飞机公司货物的美籍货轮停靠到了营口港。这批货物是谢总指名道姓亲自点到的,那是两架DC-2运输机的散件。

按谢总的话来说那就是:“二战中的所有飞机完整图纸我的电脑里都有,大型的运输机包括战后的C130、运八,甚至老毛子的A50,但是库存的打幽材经不住打呀,只能打部分精细的。这时的中国基础差,特别是人员的素质,没有实物可以给他们摸摸也培养不出人来。两架DC-2的散件就是要给他们拆卸分析用的,就像那两辆原装‘悍马’不就拆了吗。花大价钱买断其后续型号的远东生产权就是不让小日本得到,那怕我们不生产这类型号的。”

注:36年9月试飞的日制双发小型运输机,就是仿DC2,用于日本到我国东北的民航航线。战争后被日本军队全部征用。有少数交伪汪空军使用,大汉奸汪精卫的专机《建国号》即该机。

小日本以9万美金在38年获得DC-3全部图纸和两架散件,1939年10月和1940年4月交付两架日本海军型号L2D1,到45年共生产87架,并在其上加装装备,在太平洋中让美军吃了苦头。

当然中国空军完美表现所带来的震撼远远不止这些,经过朝鲜的空战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整个世界,老式的双翼飞机根本就不是新式飞机的对手,而空军的功用也从纯粹的辅助陆军作战或是进行空中侦察,转变为可以独自实施战役任务的强大生力军。从1935年起,发展一只新式空军已经成为了所有西方列强的共识,而中国人那性能优异的飞机,更是成为了各方追捧的对象,获得中国人的技术来提高自己在航空领域的前进速度,已经成为了各国空军的头号任务。

此时的宽甸却一点也没有胜利后喜悦的气氛,李靖作为第一位牺牲在朝鲜的飞行员,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部队,作为第一批加入抗日救国军空军的一员,他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现出了中国军人的意志。

虽然大家都知道总有一天在自己的同伴中,会有人再也飞不起来了,但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鸣枪!敬礼1随着高志航的口令,站在机场跑道两侧的众多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列队敬礼,在一阵鸣枪礼中,带有李靖骨灰的J-1飞到了空中,按照英雄的遗愿,将他的骨灰撒向高空。

整个仪式在一片肃穆的气氛中完成,从那以后这仿佛成为了空军的一个传统,后来几乎每一位牺牲的飞行员,在升空前的遗言都是如此要求的,在正式统一全国建立共和国以后,陪伴牺牲飞行员的还有一面鲜红的国旗。自那起按照救国军空军的要求,每一位上天作战的飞行员在出战前,都会写好自己的遗言,并留下一些自己的头发或是指甲,一但牺牲而又无法收回他们的遗体时,那么……

在年轻的中国空军不断的成长进步之时,他们的对手也没有闲着,不甘心失败的日本人同样在找寻着克敌制胜的法门。

在经过中国救国军这次长途轰炸后,特别是下关被空袭使得日本高层整天想着报复,而陆军却因没有为轰炸机护航的飞机而没有底气,海军是因为“榛名”的沉没再加上自己的舰载机也不是个料,这么大一个目标派上去只能是给中国人送大礼。

在上面的巨大压力下,日本三菱公司拼了老命终于提前研制出了一架原型机--KA-14,后被称之为日本94式的单翼全金属战斗机。受中日朝鲜战场影响,特别中国单翼全金属战机的压倒式胜利所迫,本是为海军航母装备的舰载机被日本陆军盯上,决定在原型机还没有完成试飞科目下就批量生产应紧使用,并停止了双翼机KI-10的研制。KA-14装一台功率为710HP的9缸气冷发动机,最大速度475公里/小时,航程1200公里。升限9800米,最大起飞重量1462公斤,机翼装备两门20MM机炮,机身两门7。7MM89式机枪,悬臂式下单翼、全金属结构、操纵面布蒙皮、固定起落架、固定着陆尾撬,开敞式座舱,无外挂。但没有任何装甲保护飞行员和油箱,油箱没有自封装置和灭火设备,燃油也根本没有阻燃剂。最主要的是没有无线电通话设备,必须预先在战前编队,飞行中只能靠手语互相联系。

虽然还是无法同中国的J-1相抗衡,但终归空中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改变,依靠日本自身的高产量,双方的空军已经从最初的单方面屠杀,变成了你来我往的拉锯战。特别是那次长途轰炸后,救国军不但造成一人牺牲一机坠毁外,还有三十八架飞机需进厂大修,二十一名已经有经验的驾驶员重伤住院或伤残退役。

依靠飞机数量优势,再加上日军在飞行员方面的素质更高一些,同时还有一些飞舰载机的海军驾驶员也以检验新战机为名加入到朝鲜战常即使是飞机质量相差1级多的条件下,日本人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战果。在日本人换装后的数次空战中,因首次与敌新式飞机突遇,在慌乱中中国空军有两架J-1被击落,还好飞行员都完好无损,而且飞机残骸也落在志愿军的控制地域。但被击伤飞回去的就更多了,后勤维修组的人员差不多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是维修棚中渡过的,并使得维修零部件出现短缺,而且小日本装备的20MM机炮虽弹药不多射速也慢但威力却不小,已使得一些刚成长起来的飞行员没飞几次就负伤住院,甚至有二进宫的,这两项损失进而又造成部队的严重减员,小日本已经开始借此向年轻的中国空军下战书了。

“108拉起来,快拉起来1刚击落一架94式的李桂丹在看到本方一架J-1竟然被三架94式围着形成了肉缚,纠缠在一起,其中一架正故意以最大速度向还有一些生手的J-1撞过去,使得08的驾驶员手忙脚乱,另两架则趁机向其开火,机身上已经有十几处弹眼和弹痕,“快加速,不要和敌机纠缠1

在李桂丹的指令下,打惯“双翼火鸡”的0108拉高机头加速利用自己优良的爬升能力冲出包围,李桂丹立即冲上去将其中一架打得凌空开花。

“轰”在前面的94式还没谢花时,一架94式又在李桂丹机左后方炸开一朵死亡之花,李桂丹连忙做了一个翻滚避让。

“小心你的屁股,不要只顾着前面的小鸡,自己反而被咬走块肉。”耳机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有你在后面,我还怕什么1李桂丹回嘴后,又向剩下想溜走的那架94追过去。

“这家伙1刘粹刚正要跟了上去,却发现编号0118的J-1被一架疯狂撞过来的94吓得竟反而将座机推向低空。

看到如此情景,刘粹刚立即用耳麦大声将痴傻般的菜鸟喝醒,急令其拉起机身,自己也立即赶过去将那架94揍得拖着烟栽向地面。

而编号0099的J-1驾驶员刚切入内圈,咬上一架94并且立即扣下了板机。但也几乎同一时间,一股狂猛的弹流从座后射来,整个仪表板在瞬间就被炸得稀烂,幸好座位后面的合金防弹钢板保护,人竟没有丝毫损伤。在快速加速拉高后,才发现左翼被两发20MM炮弹击中,幸好只是穿过机翼,却造成了漏油,发动机不知哪里被击中也开始冒出了黑烟,0099不得不退出战斗。

那架偷袭的94却被另一架J-1打了个凌空开花。

终于,来犯的四十余架94大半被击落,其余中途逃走的几架也都冒着黑烟,救国军再次取得0:30的战绩。但李桂丹带队的这二十架却有近三分之二被这些低劣的日本飞机的20MM机炮击伤,其中还有四架竟拖起了烟尾巴中途退出作战,还好靠着J-1的强大战场生存能力,不然早就坠机跳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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