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篡改者》
狂徒 著
第一部
第一章

“大家说怎么办吧!已经快两个星期了,直到现在为止外面也没有任何救援的动静,经过这次突发的大地震,基地内部的情况不知如何,但是我们后勤保障地区通往中心的通道已经由于山体塌方被彻底堵死了,现在食堂中的食品和淡水还算充足,看来我们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外部的救援上,我们首先要想办法,看看能否打通几处通道,至少我们也许能再找到一些给养品同时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幸存者,你们看怎么样?”我带着寻问的眼光,看了看在周围一片碎石中站着的8个人。

我名叫朱广辉,是一名现役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与1998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我国一所名牌军医大学,由于是迫不得已(高考考砸了,不得不曲从于父母的安排,毕竟想上清华名牌系进不了全省前20名以内是不可能的)上了军医大学。由于非本人意愿,因此在大学的五年中虽然专业一般,但是对自己感兴趣的军事及经济、政法方面倒是颇有涉猎,有点心得。也就是因为很一般,在毕业后没能进入医院,刚刚被分配到了这个总后后方分基地,大概坐落于内蒙古和河北省东北交界处的山沟里,由于是甲级保密单位在来的途中我们几个刚刚份过来的军校学员在紧闭的卡车中被带着转了好几个圈,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我们这一批学员到了以后,虽然大家的专业不同但是年轻人们很快便打成一片,现在临近过年其他的老同志基本上都回家过年去了,我们这些新来还有各部门的主管理所当然的留下来值班。两星期前也就是2003年1月19日刚好是我23岁生日,刚分过来的哥几个便偷偷的跑到我这里来聚会。我们基地基本上是处于整个被挖空的山中,大抵有多大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但听说这里有至少两个集团军的后勤装备,以及作战至少一年的物资,是我国中北部地区的战略后备基地,是一个师级单位。至于我工作的地方是我们一个汽车团的卫生队,平时为了方便机动,我们团几乎就处于真个基地对外通道的出口处。现在想一想,要不是由于这样的地理位置,加上我们所在的这个区域是经过特殊强化的,据说即使是低当量核武器都摧毁不了的地方,我们可能已经挂了。(如果在基地内部,即使塌方面积不大,一旦电力供应不上,还是会窒息而死的。)现在我们活着的没受伤的有9个人,轻伤的有4,重伤5个。

“这次,要不是为了给老怪(让我苦笑了5年多的外号)过生日,我们几个偷偷的跑到这来,很可能已经挂了。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是谁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我问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吧!尽人事,一代天命!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讲话的是刑瑞,毕业于中国国防科技大,虽然专业是学合金材料的,由于出身于军人世家(据他自己介绍,他父母都是坦克制造)他在装甲方面的知识在我看来更为丰富。

在现在幸存的这18个人中,除我和邢瑞之外,另外有七人是和我一起分来的他们是学火炮专业的单海涛,学后勤的段飞羽,学机械制造的吴亮,学高能物理的赵志高,学化学的田宇,学微电子的李道诚以及和我一起共同度过五年大学生涯的死党梁兴,另外的9 人是我等地震后在附近清理时发现并找到的,由于电力供应被切断,我们只能在手电筒的照明下,是用铁锹和风镐慢慢的清理四周的区域。除了我们找到的这几个幸存者外,其余大多数人已经牺牲了。多亏了我们中有两个军医,即使水平不是很高,但也没有办法,我和“梁狡猾”(梁兴的外号,这家伙平时狡诈的不得了,我们相处了五年多,我至今为止还没有看到他吃亏的时候,要不怎能被称之为梁狡猾)搭档,让邢瑞和赵志高打下手紧急为几个伤员动了手术(别看我们只是卫生队,但是从全套手术台到x光机,直到各种药品那可是应有尽有阿!军队的投入是很大的!),经过手术处理后,那几个重伤员终于依靠强健的体魄撑了过来,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近来这几天我们没有受伤的几个四处找出路,同时试图和外界恢复联系,至于伤员们只好让轻伤的照顾重伤的。

时间快,转眼之间就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了,这期间我们胆战心惊的向四方清理,漆黑的世界里在电筒地照明下看到很多残缺的尸体,那种情景是十分恐怖的,基本上都是我和梁兴打头阵,幸亏我们学医的都经过尸体解剖那一关,要不现在我们俩个可能已经崩溃了,如果换成其他几个,这回可能不得吓晕两个(至于谁打先锋,经过讨价还价,最后才以日后他们都听我号令的代价“在威逼、利诱下”把我和梁兴推到前沿),与此同时我们用了一切能用的通信手段与外界联系,从军线电话到,到后来李道诚自制的简易电台(我们这里是严格保密的,根本我允许使用手机,再说也没信号),都无法与外界联系,我们彻底与世隔绝了。

“也是,我提议在此期间就有老怪指挥吧!在这得诸位,我想大家没有什么异议吧!这两个星期,我们几个出了梁兴外意志都够消沉的,说不好听点,就在绝望的边缘吧,要不是他们两个不时的打气,我们可能现在已经崩溃了,在没有外界消息没有食品的头几天,没有他我真不知道当时自己会不会发疯!哪能挺到现在!再说,咱门几个中就他们两个学医的组织能力十分了得,我看我们几个都差不多,该专业还可以,别的都够呛!咱门中国人有句老话:蛇无头不行!我相信他!你们看呢?”一向话不多的赵志高在一旁提议。

“同意!”、“没问题!”、“老怪!我们相信你!”………

大家回想起初始三天,断绝联系、没有给养、余震不断、天寒地冻(没有电力,当然什么都没有!),又处在死人堆里,那种日子可是实在不好过的。头几天里,没有粮食和水,我和梁兴干脆翻出塌陷药房出掏出几箱高浓度葡萄糖液体,和两箱氨基酸注射液,靠着这些,我们面前撑过两天。人在绝望的时候,往往能够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在度过最初的两天后,在我和梁兴乐观情绪的影响下(其实是打肿脸充胖子,被逼得!)缓过劲的几个人开始按照我们的记忆在附近清理残骸的过程中,在两辆被塌方岩石包埋北京吉普中的发现了被困的另外9人,在困境中相逢的我们珍惜每一个战友,看到太多的尸体再见到幸存者后,大家心里格外的激动。在我们简易的工具挖开碎石,将伤员抬到卫生队后,经过仔细的检查发现受伤状况较轻的4人除了四肢有几处擦伤以及因为两天没进水食,有些虚脱外一般情况还算良好,但是如果我们在晚一两天,估计也不行了。而另外的 5人不同程度的都有外伤,由于是冬天,在低温、饥饿的环境下生命状况已经十分危险了,我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进行紧消毒、缝合抢救,还好药品充足,再加上他们本身强健的体魄,5个人居然奇迹般的生存下来,不得不说是老天有眼。在第四天,我们终于清理到过去的大门处,才发现这里基本上已经被堵死了,厚重的大金属门在地震时经控制中心自动控制下,已经基本逼和了,只留下四公分大小的缝隙,人是过不去的,外面也基满了碎石,还好能够从我们无法看到的缝隙中漏进丝丝空气,不至于让我们窒息。在后来,我们清理出了车团的食堂,暂时给养方面不由太大的问题。

“老怪,要不是你我们几个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打成一片,刚来的时候我们可是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主儿,又赶上分配不得意,平常大家见面也就打声招呼,从你和梁兴报道后根本就是两个样(奸商,梁兴的另一个外号,那可是我五年的死党,向来以我马首是瞻)9有你这家伙,平常看不出有什么出奇,但是经过这次我们之中你最冷静,也最乐观,我们谁也没有这种处变不惊的能力,在自身未来生死不明的时候,能够带着我们清理区域,救助战友,我自问没有这份能力。”田宇拍拍我的肩膀,像其他几个人说到。

很快在一片赞同中,表决通过我暂时的领导地位,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现在被逼的决定会对未来产生多莫大的影响,现在的这9个人再加上那9个伤员在不经意之间即将成为历史的篡改者。

在同一了意见以后,大家带着我和梁兴做的简易套头试呼吸面罩(连这氧气瓶,防止窒息),使用手中的工具,一边沿着通道向内部挖,一边清理碎石,试图找到幸存的人,即使这种可能性很渺茫。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打通了隧道(勉强能够让人通过)。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却让我们感到十分的不妙,现在整个的基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墓地,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生命到处是由于窒息而死的人(还好是冬天,不然尸体已经腐烂了),我试着检查了一下这里的空气构成,氧气的含量很低人是无法生存的,再看看周围的情况看来很难有生存者,不仅叹气摇了摇头。

“头儿(我的新称呼,终于去掉了那让我十分不舒服的外号)!这里有一辆军用吉普,虽然有些损伤但是还可以使用。”段飞羽在一旁大声喊道。

“有汽车?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使用汽车,进入基地内部探查,至少看来内部的坍塌不大,也许我们运气好,到供电中心可以恢复供电,甚至恢复对外联系,那一切就迎刃而解!”赵志高兴奋的快跳了起来。

在经过几个人的商议后,我和赵志高、邢瑞、段飞羽驾驶汽车进入基地内部看看有没有可能恢复基地的电力以及对外联系,剩下的五个人留守清理、扩大我们打通的区域,同时搜寻幸存者。

对于从来没有进入基地内部的我来说,从来没有想到过我身处的基地是如此的巨大,汽车已经开了快有1个钟头了,虽然一路上我们开的不是很快,以方便搜寻幸存的人,但是也走出几十公里了,却还没有到我们的目的地,那里并不是基地的中心。一路上经过段飞羽的介绍,我才知道刚才经过的部分是基地外围地区,整个基地处于群山之中,绵延近百公里,是当时为了防止苏联的入侵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建造的,在当时来说那可是用黄金堆起来的。中苏关系正常化后,外围的部分已经被撤销了很多,只留下处于群山之中的部分,便于保密的同时,也不能让过去的巨大投入化为乌有。至于我们刚刚经过的部分是日常军需品的库房,基本上是服装和日常的食品给养,从塌方的程度上看应该不会有很大的损失,再好的方面看来,至少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不用担心会被饿死,再往里走便是占地巨大的军械库以及基地主体控制部分。

段飞羽这家伙和我们几个一样毕竟是刚来的,不过作为后勤参谋的他对于基地内部的情形了解要比我们几个好得多了,毕竟人家干的差事在那摆着。听他介绍基地的很多地方根本就不是他这样新来的能够知道的,总之这里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一路上听着段飞羽的介绍,很快我们便到了基地内部的司令部,和想象当中的一样,除了零星到在地上的死去战友外边是空荡荡的一片,这让我们十分的不解,看来整个基地的电力供应应该被全部被断绝了,即使是紧急应急系统看来也没有管用,相对于我们原来所处的区域来说,这里唯一的便利便是墙壁四周的应急灯,能够让我看清楚四周的一切,但是我们几个相当了解,如果我们不能恢复电力供应,大概过不来多久,这里也一样会漆黑一片的。

在司令部里找到部分基地地图后,我们开始按照地图上所标记的记号,慢慢的向电力供应是进发,后来的过程真不知道我们是如何经过的,一路上到处是死去的战友,那种恐慌和绝望即使是经常见到死人的我也感到无比的凉意,我们四个人谁也不愿开口讲话,在沉默中我终于来到了配电室。原来由于长年来的年久失修,由于经费的原因这里的电路老化已经很严重了,但国家这几年一直在强调科技建军,对于这样的老基地维护费用本来就拨的较少,再加上需要维护诸多的装备(即使是封存的装备,也需要适当的维护),虽然在前几年进行过现代化的改造,但是备用电路系统始终没有得到改善,这次突然发生意外,老化的配电设备无法适应突发的供电需求部分元件由于电力过强损坏,导致电力无法发送,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休假,只留下最低值班需求的人(留下的在基地内部的,绝对不会超过 300人),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应该能够组织抢修,那就不会发生由于唯一的配电室值班人员牺牲(被塌方的碎石压在下面)而导致几乎全体人员的毙命。

观察周围的地形后,我们由于携带的氧气已经不多,这里又通风,而配电室大门被碎石堵住,更不用说进入后方的供电部分了,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先回去准备物品,只能下次再来了。

在随后的几天中,经过我们不断的努力,终于打通了进入配电室的出路,在使用了备用配件进行简易的维修,总算使用备用的柴油发电机恢复了部分区域的电力供应,在恢复光明的世界中,诺大的基地显得是那样的空旷,没有生机。而大家原本抱着恢复外界联系等待救援的希望,也由于通信设备的损坏,变得越来越渺茫(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任何救援的迹象,要知道如果想打开外面的大只要清理掉碎石就可也了,那是因为门被卡主了,无法打开)。要不是不用担心食品及水的供应,可能我们之中就要有人自杀了。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我开始号召大伙开始我们“内部”的救援工作,大家分成几组,在基地内部开始搜救幸存的人员。也许是老天有眼,在废墟中我们又发现了6个幸存者,他们基本上身体没有受到什么外伤,但是由于长时间的饥饿和寒冷,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我们在晚点的话,这些战友将永远的离开我们。与此同时我们,在发现这些战友所处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很大的缝隙,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没有窒息的原因。在求生的本能下,我们不断的扩大缝隙的开口处,经过近四天的努力终于打通了与外界联系的通道,在那一刹那间多有的人都欢呼不止,我们有救了!

中国人有句俗语:好事无双,祸不单行!如果用来形容我们现在的心情,那可是再适当不过的了,在能够走出被困很久的基地后,李道诚他们在清理出的仓库找到了军用电台,于是我们出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试图恢复与上级的联系,但令人惊讶的是,我们试过了几乎所有的波段,但就是联系不上,连民用部分都覆盖过了,而同时我们发电使用的柴油也不多了,还能支持一个星期,天知道以后会怎样。

然而,更让我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在空旷的基地里,梁兴那家伙在电力恢复后,在废墟中清理物品时,找到了一个全波段收音机,正无聊的哥几个,聚在我们新搬的地方(原来的房间,由于就在原来的卫生队,全部让给了伤员和后来那些幸存者,毕竟那几间房子基本上没有破损,离药房又近)打开收音机,本来情绪低沉的众人,更是被接下来收听到的消息震的说不出话来,几人面面而望,不由而同的从对方的眼中开到无比的惊讶和震撼,和见到外星人每什么两样!

刚开始的一段音乐怎么听都像是上个世纪20~30年代日本的老货色,接下来的却是“满洲生活无限美好,请听今日新闻…………”

不论后面有什么新闻已经都不重要了,我已经根本听不下去了,这太令人难以相信了,我们居然从2003年回到了至少是1931年。一时的变化让我们几人实在是难以适从,联系到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接到救援,再加上无法使用原有的波段进行通信联系,也许我们真的遇到了异变。

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慌,绝对不能慌,要镇静,一定要镇静。”

抬头看了看众人,我带着惯有的笑容(从小养成的习惯,不过靠着这张笑脸倒是交了不少的朋友)说:“事情的确有点怪,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会卫生队大家一块商量一下,今后怎么办,毕竟这已经不是我们几个就能决定的了,现在所有活着的都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

原本最为消沉的吴亮(外号不亮)突然从地上跳起来,兴奋的挥了挥拳头,两眼放光说道:“他奶奶的,居然让老子回到了上世纪30年代,以我们对历史和战史的了解,老子要是不搞出个东京大屠杀,我从今以后就不姓吴。”这家伙猛然间的举动把我们下了一条,这居然是平时我们9人中最斯文的一个,“他奶奶的”这句话,要在过去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相信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

“是啊!如果这是真的,我们依靠这里的装备和后世对二战的理解,完全可以改写我们祖国屈辱的历史,至少我们能够能静自己的一份努力,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小鬼子好过。”赵志高在一旁发表自己的见解。

“我们不要想的太简单了,虽说我和你俩的想法差不多,但是我们应该先确认一下,这是否是真的,同时就像头儿所说的,我们应该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同时理一理思路,好好计划一下以后的路。”田宇适时地给两个狂热的家伙泼点冷水。

看了看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我们一行人便匆忙赶回卫生队,把我们所知道的情况告诉大家,同时向他们解释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还需要证实。很显然他们得到消息后的震惊程度绝对不下于我们,对于接下来的话题,不可避免的转移到了现今的国内外形势和我们所知道的历史。

经过这几天的修养,不论是第一批的幸存者还是后来的战友,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精神看起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经过大家的自我介绍后我们早已相互了解。

谢智毕业于北航,这次是奉命来对封存再次的部分飞机进行例行检查的工程师,和他在一起的还有航空方面专业的刘子风,周如海,马学逵再加上陪同他们一起到的5位特种部队成员,主要负责保安工作。地震发生塌方时,如果不是这5人死命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其他四人,这些看起来一身书卷气的专家们,很可能已经挂了。

刘斐是这五位战士的负责人,常年在特种部队服役的他,即使在受伤未愈的情况下,仍然给人极大一种压迫感,从那健壮的躯体中仿佛随时可以爆发出无尽的能量,其余四人也不多让,那是一种锐气,一种让敌人胆寒的锐气,可以想象那是经过多大的磨难所磨练出来的气势。

夏海涛以及他的伙伴们,冯峰,赵磊,王文亮,苏鹏,郝明,显然还算幸运,同为年轻人的6人(他们去年刚刚分来)在事发时,正在夏海涛房间里打牌,而恰巧这间房子的地理位置是及其幸运的,刚好处于最外围,塌方发生时他们才能侥幸逃生。

得知我们带来的消息后,作为年龄最大的谢智首先发言到:“听了广辉他们带来的消息,在分析我们现在的情况。大胆假设一下,从发生地震到现在已经快20多天了,即使是最坏的情形我们的救援人员也应该早到了,而且从外面观察的情况来看,原来的道路和我们来时所看到的已经彻底不一样了,在我看来我们很有可能真的回到过去,虽然以我们的知识并不能解释这种现象,但显然这可能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我本人是一个专业学者,自身出了专业知识没有其它什么能力,不过我自己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认为现在广辉他们几个干得不错,在死境奋斗、努力求生存的同时,不但要照顾我们,即使是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寻找生存者,还是他们几个分工合作把各项事情办到最好,我自问没有这个本事,现在正逢变故我们需要有个人来领导,不然我们很有可能会在自己手里,即使他们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是提议继续由他们几个来组织领导,更何况如果没有他们,在这里的有一半都活不下来啊!”

“我当兵这么多年,要是军事比武,舞刀弄枪还可以,别的我也干不了。我同意谢工的提议,更何况这条命是他们给的。”刘斐那浓厚的声音打破了半天的沉静。

“我们几个也一样,都是搞专业的,说实话就是让我们领头,那也是赶鸭子上架,白搭!”在低声商量后,夏海涛作为他们6个人的代表发言。“不过,我们有一个要求,别的不说,如果将来我们要进入日本本土,而我们几个还活着的话,希望到时和部队第一批进入日本,这是我们唯一的要求!”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坚毅明显让人感到不可动摇。

接下来的过程明显出乎我的意料,我居然全票通过成为24的领导者,而谢智、梁兴、刘斐、夏海涛、马学逵、邢瑞和我一同组成领导小组常委。

这二十天来我们所经历的事情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先是被困死地,接着逃出生天,最后发现居然回到了过去,令人在短时间内根被没法接受,不过还好因为大家都是军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反而激起了大家的斗志

时间慢慢的有过了1个月,在这一个月中,所有的布伤员都恢复了健康,大家分工合作,首先将所有战友的遗体集中火化、安葬,入土为安。接着,按照原来计划好的任务,他家分头行事按基地地图(在司令部中找到的)上的标记,一个一个库房进行核实、清查,清查的结果令我们震惊,我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工作的地方居然贮存了如此多的物资。

利用午饭后的时间,我们所有的人都到山洞外面见见阳光,也让自己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正好交流一下大家的发现。

首先打开话题的是憨直刘斐,这家伙的名字虽然听起来像个女人,但他本人无论如何看起来到相差太远了。“我在里面,按照地图找到了重装备仓库,但是好像整个仓库被用山体切开一样,只保留了一部分。我仔细探查过了这绝不是山体塌方造成的,就好像是另外的那部分凭空消失了一样变成了实心的岩石。不过,收获还是十分巨大的,经过我和喧(胡成龙,幸存的5个战士中的一个)统计和观察,再加上计算机中的库存目录,我们现在拥有坦克637辆,其中59式476辆、69 式143辆,令人兴奋的事还发现了18辆90-II;自行火炮273辆,其中122mm口径榴弹炮187辆,155mm口径的有86辆;装甲车各式的算在一起有237辆,不过找到的军车实在是不多,毕竟不用封存吗!只有740辆老解放,326辆90年代初的军用十轮大卡车,还有其它一些特种车辆,当然车团的很多车辆是可以修好的,那样我们的车辆就会进一步增加。虽然这些坦克基本上都是老式的,但是根据纪录和我们实地看到的情况,它们应该刚入库,所有的59 和69都在93年前后经过改装2001年才封存的,就我看来即使没改装过,在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同等次的装备能和他们抗衡的!”一脸兴奋得他,仿佛自己已经带领千军万马驰骋疆场,现在一点也看不出在一个月前受了那样的重伤,这帮家伙的简直就不是人。

“我们也发现了相同的情况,我们那里更明显根据库存单上的目录,现在我们能够找到的各种火炮不到记录单上的十分之一,155mm拖拽式大口径榴弹炮230门,全都是越战后就封存的老货; 122mm口径的421门,情况也相差不大,还有我军早期的133mm火箭炮87门,这可是好东西啊!至于小口径的火炮一门也没有,地图上的仓库已经成为了好无缝隙的山壁,不过迫击炮到是有不少,只是我和吴亮没有找到库存的文件,而且那一部分的武器家很多已倒塌不好情理,我们大概估计了一下应该不会少于 800门。让我们庆幸的是重型武器的弹药库几乎都在,不至于打起仗来没有炮弹。”夏海涛接着把他和邢瑞的发现做了交流。

“看来我们很有发现吗?奸商你有什么,我记得你和段飞羽是负责轻武器的,说说看估计以后得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可全靠纯步兵作战的!”我向梁兴询问道。

“从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看来,在轻武器区也存在一样的状况,不过不论数量还是质量,都绝对够用了,足以支持到我们自己能够生产弹药的时候。大家不要这样看我,我可不是在说大话啊!飞羽可以作证,我们和对清单清点了一下,要知道这里原本储存的轻武器即使只算81式步枪就足以装备2个满编得集团军,再加上老式的56冲锋枪,足以武装40万人。虽然就现在看来,其中大部分已经不可能存在了,我们现在有81-1式步枪大约4万支,56式的大约能有近10万余,同口径的班用轻机枪2万余支,重机枪11800余支,无后坐力炮1000余门,手榴弹和枪榴弹以及各类弹药还有其他的手枪、狙击步枪等特种枪支还没有统计完。我已经拿来了一批,用来自卫,毕竟这个时候可别出什么乱子”梁兴道。

“不错,大家都知道我是学后勤学的,就我用所学的知识来判断,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常规轻武器数量,以及弹药的储备足够两个满编的师在这个时代处于高强度作战两年之用。”段飞羽在一旁补充道。

接下来,周如海和刘子风介绍了军需物品的所有量;李道诚和李强(特种兵战士)发现了一个满编营的电子对抗装备以及数量众多的防空武器,如23mm高射机枪,54mm高射炮等,最令他们欣喜若狂的是找到了完好无损的62台野战对空搜索雷达和21台炮位侦查雷达以及相关的资料;而田宇和马学逵找到了我们的战备油库,收获同样巨大,这里所拥有的油料储备量相当大,足够我们训练出中国的第一支机械化部队。

“谢总(那可是总工程师),请您介绍一下我们两个的发现吧!我对那些不是很懂。”我对谢总说到。

“我代表我们两个介绍一下!首先,看来大家遇到的情况差不多,我和广辉他们几个交换了以下看法,看来只有我们这部分区域发生了时间,即空间的偏差,当然了以我们的知识根本没法做出解释,这件事大家就不要再考虑了。原本我和广辉负责飞机这部分,但是当我们到达时才发现那里已经是结实的大山了。不过我们还算幸运,机械维修厂区几乎完整的保留下来,那里留下的各式机床完全就是无价的瑰宝,虽然没有现成的飞机,但是我们几个搞飞机的私下讨论过,只要有原料和良好的环境,我们完全可以制造出超越这个时代的飞机,对于这点请大家放心。”谢总说话时,浑身上下充满着强烈的自信。

我们正准备商讨今后发展的时候,在西北方突然传出了几声清脆的枪声,立刻打断了所有的一切,没有想到这么快即将面临回到过去后的初战。


阅读www.yued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