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仙》 陈风笑 著
第1656章 斗气

事实上,陈太忠并不在蒋君蓉的报复名单里——就算在也是排老后了,美貌女人在官场里可能遇到的骚扰,简直是没办法想像的,蒋主任虽然有那么一个显赫的老爹,也不过是遇到骚扰的频率低一点而已。

更有甚者,比如说蔡莉的儿子郭明辉,公然声称很想跟素波官场第一美女发生点亲密关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这份挑战性,幸亏这厮的追了她不久,就灰溜溜地离开天南了。

然而,就在蒋君蓉摩拳擦掌准备报复的时候,令她郁闷的事情发生了,她老爹居然要她低调,“天南……已经不是我在的时候的那个天南了,蒙艺和杜毅联手,对省里的影响真的太狠了,蓉蓉你近期收敛点儿,别让我被动。”

那就收敛一点吧,蒋主任听明白了,反正这事关老爹的全省一盘棋,她也不可能任性不是?不过,做为蒋世方的女儿,她更知道老爹在意的是什么——蒋省长不想摆出一副“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模样,真想彻底反攻倒算的话,那真的是……起码是工作不好开展了。

可是话说回来,她也清楚老爹只是不想让某些人因为误会而生出抵触情绪,要是那种引发不起别人猜测的事情,当然是尽管去做好了——蒋某人好歹也是主政一省了,这点胆气都没有的话,那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也省得丢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蒋君蓉才会在研讨会上高调地提出自己的建议,单纯地就事论事,她才不怕任何人。

可是当她再次遭遇陈太忠反击的时候,她才猛地想起,其实这个男人若是能收归己用,显然能对她有极大的帮助。

通过对陈太忠的调查,蒋主任基本上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人潜势力巨大,做事又不择手段,用来干脏活是个极好的帮手。

是的,她对陈太忠的认识,跟陈某人对他自身的认识,有着惊人的相似——脏活陈太忠,可见,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见识的人。

当然,蒋君蓉敢打这个主意,就不怕他的潜势力,因为做脏活的都有一个通性,能力强是强,但是表面上的身份却是不怎么样,她确信,在蒙艺离去的今天,自己正面发起进攻的话,陈某人不太方便招架。

事实上,她还隐隐有点期待,若是真的能让这个嚣张的年轻人臣服在自己的裙下,没准将来什么时候,还能在某些方面能给老爹搭一把手呢——从这个角度上讲,她的算计跟高云风有些类似。

可是今天陈太忠死活不买她的账,这就让蒋公主有点是可忍孰不可忍了,你手里上不得台面的烂女人一大把,跟田甜没太亲密的关系,却偏偏拿她来抵挡我,姑奶奶怎么能让你就这么如愿呢?

“来就来吧,欢迎啊,”陈太忠也火了,欺我一次其错在你,欺我两次,那其错就在我了,哥们儿只是不想招惹你,你非要上杆子找虐,那我何须客气呢?

所以,他的笑容很灿烂,“不过蒋主任要一起坐坐的话,那就不需要有外人了吧?”

对这个要求,蒋君蓉自然是能满足的,她冲远处的年轻男女摆一摆手,昂首就伴着陈太忠和田甜离开了。

她的身材原本就比田甜高一点,眼下又穿了高跟鞋,田主持则是十分休闲地穿了一双旅游鞋,所以在别人看来,就是陈太忠左手伴了一个邻家女孩一般的青春少女,右手却是气质高雅身材颀长的美女,一时间不少人心里就生出了不忿。

就连对蒋主任没什么想法的人都感到不痛快,这个家伙的眼睛长到什么地方去了,搁着省长的女儿不要,反倒是喜欢学生妹?

田甜心里也不痛快,大前天去过紫竹苑之后,她隐隐能猜到老爹很在意维系跟陈太忠的关系,而这种事情他又不能过于纡尊降贵,也只能她这个做女儿的出面斡旋了。

陈太忠今天开完会,大概明天就要回凤凰了,田主持一看自己轮休,心说这也是天意了,就想找他聊一聊,谁能想到蒋君蓉居然会横插一杠子进来呢?

若是别人倒也罢了,偏偏是蒋世方的女儿……田甜心里纠结到无以复加。

然而,蒋君蓉却没有做电灯泡的尴尬,一旦离开公众的视线,她的表情就不那么生冷,当然,要说傲慢还是有一点的。

三人吃饭的地方是万豪酒店,这里的周老板似乎跟许纯良有点关系,不过很遗憾,陈太忠没等到许纯良也来吃饭。

纵然是心里各怀鬼胎,但是三人也都是控制情绪的好手,酒桌上不咸不淡地聊着,渐渐地居然有点和谐的感觉了。

蒋君蓉的酒量,比陈太忠想像的要大得多,其实女人一旦能喝,是相当可怕的,陈太忠拿出的一点五升的玛歌酒,居然被两个女人活生生地喝完了——其中田甜喝了还不到四分之一。

喝完之后,蒋主任居然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陈主任,还有吗?”

“不早了,”陈太忠笑着摇一摇头,拿起手机看一下时间,“八点半了,喝了俩小时,再好的宴席,也有散场的时候,田甜不行了。”

田主持看上去倒也没事,只是她不怎么说话了,坐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多一点,大家都是酒场上打滚的高手,自然知道她确实有点多了。

“啧,遗憾,”蒋君蓉看着田甜,无奈地撇一撇嘴,从桌上拿起她的女士烟点了起来,纤细的手指夹着细长的香烟,烟雾升起时,倒也有一番别致的味道,“我还想请你去酒吧接着喝呢……很久没有喝过玛歌了,今天我很开心。”

“喝过玛歌,你还喝得下去别的酒吗?”陈太忠还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带着点微醉睡去……这就是美好的一天。”

“你又没有尝过别的酒,怎么就知道不好呢?”蒋君蓉听出了他的话意,伸出舌头微微舔一下干燥的嘴唇,放浪形骸地笑一声,又轻吸一口烟,樱唇微张,一个浓浓的烟圈冲着陈太忠喷了过去。

女人能做出这种动作,挑逗的意思就十分明显了,奇怪的是,这举止丝毫不能掩饰她身上那傲慢的味道,真的太能引发别人的征服欲望了。

陈太忠相信,若不是田甜在场,这女人怕是又能坐到自己的腿上了,所以他淡淡地一笑,伸出手指冲着那烟圈中间一戳,接着又一划,暧昧地笑一下,“我和田甜,也需要一个美妙的夜晚。”

田甜看得就是脸一红,心里不禁暗骂,太忠你这行为,太下流了一点吧?

“她一个人扛得住你吗?”蒋君蓉笑得越发地放浪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玩意儿很大的,要不要我搭把手?”

“我撑不住了,要走了,”田甜听到她嘴里蹦出了这样的话,实在坐不下去了,站起了身子,心里也是一片冰凉,太忠居然跟这个女人还有过亲密关系?

她能容忍雷蕾,能容忍别的女人,但是她绝对无法容忍蒋君蓉,有些人天生就是相克的,更何况两人的老爹也不是很和谐?

“我俩没啥的,”陈太忠见状也赶紧站起身,心说这蒋君蓉也太那啥了,说不得轻轻一掺她,悻悻地瞪了蒋君蓉一眼,谁想蒋主任笑得越发地大声了。

看着两个人相偕离去,蒋君蓉的笑容登时就僵在了脸上,好半天才冷笑一声,抓起手边的手包,快速地收拾一下东西,跟着追了出去。

陈太忠掺了田甜,走得总不是很快,到了停车场,蒋主任刚好追了过来,“我送你俩吧,你们都喝酒了,我不怕。”

“好吧,”陈太忠还没答应,田甜反倒是应承了下来,她轻笑一声,“紫竹苑在哪儿,你知道吧?把我俩送到那儿就行了。”

陈某人听得身子登时就是一僵,嘴角抽动一下,想说什么最终是没说出口,只是心里暗暗一叹:田甜你怎么能把那个地方告诉她呢?

田甜这也是被蒋君蓉欺负得火了,心说我老爹说了,到了太忠这个地步,女人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了,那我就把这个地方告诉你姓蒋的,哼,我俩关系就是好……怎么样?

蒋君蓉听得也是一愣,不过旋即淡淡地一笑,“好啊,紫竹苑谁不知道?没想到太忠你看着老实,居然也这么懂得享受……不会是别墅区吧?”

还真是别墅区,开到了地方之后,蒋主任也有点傻眼,心说陈太忠还真不怕我知道他有钱啊,不过正像田立平所说,她也知道,拿这种问题为难陈太忠的话,难度太高了。

然而,纵然是如此,她还是禁不住问一声,“这别墅……是你买的吗?”

“如果是的话,又怎么样呢?”陈太忠笑着反问一句,他今天已经被这个极品女人折腾得差不多要暴走了,而田甜又好死不死地借着酒劲儿迎战了,想到这个据点不久以后会消失,他的心情真的是很不爽。

“是和不是都不重要,”蒋君蓉冷笑一声,心说你以为我会拿这种事来刁难你?那你也太小看我的境界了,“不过我相信田甜不会这么口无遮拦的。”

你知道就好,陈太忠也不回答,推开车门下车,又跑到另一侧,等田甜下来的时候,伸手去搀扶,十足的一个新时代好男人的样子。

“蒋主任不进来坐一坐吗?”田甜见别墅里漆黑一片,心知雷蕾不在,说不得冲着蒋君蓉笑一声,眉头扬一扬,“呵呵,我可不习惯怠慢客人的。”

“正好啊,我还想喝酒呢,”蒋君蓉此人的面皮,真的是没法说了,闻言笑一声,熄了火拔了钥匙,推门下车,“正好看看你俩的爱巢是什么样的。”

毫不意外的是,一进门,蒋君蓉也被门口的拖鞋吓着了,田甜却是不管那么多,随便捡了一副拖鞋换上,冒充是自己的,却是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到地上,“换鞋吧?”

“原来是这样啊,”蒋君蓉看着那琳琅满目的拖鞋,点头轻笑,却是不肯脱掉自己的高跟鞋,而是怪怪地看着她,犹豫一下轻声发问,“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太忠,吻我,”田甜不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闭上了眼睛,双手向陈太忠腰际一圈。

那个……不是我想占她便宜,是我帮她出气呢,陈太忠心里对自己说,毫不客气地搂着她吻了起来。

这一吻,登时就是天昏地暗,陈太忠想到旁边还有人观战,这性致莫名其妙地高涨了起来,短短的半分钟内,某个部位就急速地充血了。

虽然外面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但终究是仲春了,陈某人又不可能伤风感冒什么的,所以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裤子,还好两人拥得极紧,他这丑态倒也不虞被蒋君蓉看了去。

然而下一刻,田甜就感到了小腹处有异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异物的燥热,隔着两人的衣衫传了过来,一时间,田大主持满面的红晕升起,不过考虑到一边有大敌观战,于是硬生生地伪作不知,两条舌头依旧在口腔内激烈地纠缠着。

吻了约莫有两分钟,陈太忠才扭头看向一边的蒋君蓉,“想喝酒自己去拿,我俩要上楼了。”

“呵呵,我还以为你要请我观战呢,”难得地,蒋君蓉也看得有些面红耳赤,不过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那就实在不好说了,反正她的嘴是不肯饶人,“既然不让我看,那我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你俩玩好啊。”

轻笑一声,她转身飘飘然离开,不成想身后传来一句话,“我等不及了……麻烦你把门碰一下,好吗?”

“咣当”一声大响,门被她重重地关上了,蒋君蓉站在门外,抬头看看阴霾的天空,恍惚了一下,才恨恨地一跺脚,冷哼一声直奔自己的本田车。

这家伙终于走了,陈太忠心里悻悻地嘀咕一句,有心松开搂着田甜的手,却是有点舍不得,待他发现田甜的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依旧环着自己的腰的时候,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欲望,冲着她那红红的小嘴再次吻了下去。

田甜先是微微一侧头,伪作推辞之意,下一刻就激烈地回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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